宝倒是把自己劝好了,可他刚才那模样,却把珍珠的怀疑勾起来了。
“你刚刚那声叹息,是怎么回事?”
三宝有苦不能说,只能说没事,珍珠却紧追不放。
“没事你叹什么气?该不会……郎君在外面有人了?”
三宝一听这话急了,眼睛一瞪,冲珍珠道:
“啊?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郎君可不是那种人!”
珍珠还是觉得三宝不对劲,再要追问,却听膳厅门口传来何蓁的声音。
“什么哪种人?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
珍珠张口就要来,三宝见状忙开口截过话头。
“没什么,天色不早,郎君夫人早些歇息吧!”
除必要的事情,何蓁并不怎么管奴仆们的私事,见三宝不肯说,问了一遍就算了。
倒是贺玉京,看了三宝一眼,眼神平和中仿佛带了刀。
待转向何蓁时,依然恢复一副温润柔和的模样。
大概是氛围太好,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揭穿,下仆们脸上的眉眼官司。
回了房,其实天色尚早。
二人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歇着,奈何几个珠太懂眼色,已经放热水的放热水,准备衣服鞋袜的准备衣服鞋袜。
夫妻二人都还没怎么缓过神,已经稀里糊涂,被服侍得梳洗完毕。
直到金珠银珠的告退声,以及两人退出主屋的关门声传来,夫妇二人才回过神。
屋中静谧一片,只余二人呼吸声。
好一会儿,贺玉京才走过来,轻抚何蓁脸颊,柔声道:
“你的人都很体贴。”
何蓁骄傲,仰脸回答:
“那是自然。”
贺玉京又道:
“那我们还是不要辜负她们的体贴比较好。”
何蓁眼睫一颤,不及再说什么,贺玉京便已经低下头来,寻她的双唇。
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打扰。
幔帐放下,烛火摇曳间,何蓁口齿不清道:
“我不想有……”
“我知道,我有准备。”
不等说完,话已经被贺玉京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