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彻把吃过的药包装纸扔进垃圾桶。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结婚的那一年。

    林月嫣也发过烧。

    那时候的她靠在自己怀里。

    说什么要永远在一起,什么永远爱你。

    结果得势之后,那个温柔的妻子就像变了个人。

    好似一座捂不化的冰山。

    所以,江彻免疫了。

    对她现在说的话一句都不信。

    药效开始发挥。

    林月嫣只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她强撑着等待丈夫的回答,却始终没等来。

    恍恍惚惚间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林月嫣发觉浑身是汗,但烧已经退了下去。

    她起身环视一周,窗外透着晚霞的余辉。

    本来是挺好看的景色,在林月嫣眼里却更衬孤寂。

    江彻的身影不见,主卧里只有她一个人。

    “老公”

    她尝试性的呼唤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那种感觉好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幸运的是,片刻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

    门口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

    林月嫣的心也随着安定。

    江彻沉默寡言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然后端来一碗肉粥,督促病人完成喝粥吃药的流程。

    林月嫣也不奢望丈夫能像从前那般亲手喂她。

    乖乖喝粥吃药。

    江彻照例收拾药品包装,端碗离开。

    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当他回侧卧配套的浴室洗个澡出来时,却发现原本在主卧的林月嫣也跟了过来。

    正盖着被子半倚在床头。

    有种破碎的凄美感。

    生怕今晚江彻撇下她不管。

    就算是没生病的前几晚,她都无法抵御住对丈夫的思念。

    别说生病之后,更需要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