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结束通话的林月嫣迟迟不见丈夫回来。
心急如焚。
她清楚,自己病尚未痊愈,丈夫起码不会现在就逼着自己签字。
或者闹到法庭上去。
但病好了之后呢?
一个发烧能保她几天?
越想心中越惶恐,没有丝毫的底气。
被逼到末路的林月嫣居然想到让自己这场病生的再久一点的疯狂想法。
世界上远比有发烧更残酷的事情。
那就是失而复得之后,再度失去。
仿佛身置地狱!
心中困顿无人说,她唯有打通沈婉芝的电话。
将这种亲人和亲人之间的交锋诉说一通。
电话那头的沈婉芝沉吟许久。
“月嫣,结婚就是和爱的人构建一个新家庭。”
“如果你不把这个新家庭摆在第一位,那么它消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哪怕是在继承遗产的案子里,夫妻的优先级,也比兄弟姐妹来高。”
“世界上很少有熊掌和鱼兼得的事情。”
“既然只能二选一,就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要犹豫”
沈婉芝谈论到这个节点上,妩媚的声音忽然多了一抹悲伤。
好似从局外人变成了当事人。
她没有弟弟,是独生子女。
但她当年面临的选择比现在的林月嫣还要残酷,还要难选的多。
其实这道题只要细想就会得出答案。
兄弟姐妹长大后,都会有各自的家庭。
生活的重心也在那个小家庭内,你为他委屈自己的丈夫。
他未必肯为你委屈自己的妻子。
“不谈这些了,我一个人在度假村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