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凳子上。

    端起一杯冰啤跟好兄弟碰了杯。

    痛饮一番,然后开口问道:

    “我向你借钱的事情,有没有跟宁沅商量过?”

    “说了,咱们都是初高中的同学,她能不同意吗?”

    “就冲你满月酒时封的那个大红包,也得借啊。”

    “只不过现在我的手头也紧,能借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杨琛主动和江彻碰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彻点头。

    好兄弟已然不是独自一人。

    有家庭需要守护,有妻子和女儿需要照顾。

    完全能理解。

    而且人家都肯借钱给你,总不能怨别人借的不够多吧?

    那样不就成了白眼狼?

    幸福的人也许难以理解不幸的人。

    杨琛虽然有所耳闻,但不能完全明白江彻的处境。

    “求人都求到我身上来了,你那个总裁老婆真的如此绝情?”

    “好歹是夫妻一场,她总该借支援你的吧?”

    杨琛觉得夫妻之间用“借”这个字眼不合适,改成了“支援”。

    这么多年,大多数都是江彻帮他,现在局面倒转。

    看来是举步维艰。

    “她的钱跟我没关系。”

    江彻平平淡淡的说道。

    “怎么?她有钱之后就嫌弃你了?”

    杨琛也知道,在一个家庭里,男强女弱比女强男弱安稳的多。

    看来兄弟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杨琛不会劝和

    男人与其委曲求全,不如一刀两断!

    自家兄弟要相貌有相貌,事业上不说多么成功。

    至少能养起一个幸福又和睦的家庭。

    “是也不是。”

    这些年林月嫣的变化太复杂,一言两语间解释不清楚。

    “要是你的结婚对象是沈婉芝,孩子怕不是都有两个了。”

    “本来想咱们两家订个娃娃亲,,,”

    “结果你儿子现在都没来。”

    喝酒就容易谈旧事。

    当年的江彻和沈婉芝,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