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的。”
“今夜时间太晚,老公你就容她在这里住一晚可好?”
她小心翼翼地问。
江彻打开床头柜。
人真正重要的东西其实不多,数都能数过来。
他这次回来就是拿这些东西,还有一些证件。
“别说住一晚,你就让她住这里我也没有意见。”
江彻波澜不惊的语气,就跟平时聊天一样。
“她是你妈,你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林月嫣听着却有些心尖颤。
“老公,别说反话好不好?”
江彻忽然转身看向林月嫣。
“你也知道反话?”
“我一秒钟都不想见到那头白眼狼。”
“你却让她来家里!”
“林月嫣,根本不明白被忘恩负义的感觉。”
“当初有人跟我说,让我别用那笔钱救你妈,反正你又不知道我手头上有钱。”
“完全可以袖手旁观,照样结婚,或迟或早罢了。”
“但我觉得那样的话,对你太残忍。”
“现在看来,是我对我太残忍!”
“我去你家连吃饭的碗筷都没有,你现在却说要让她在这住?”
“我自从那天离开你家就对这段婚姻不抱任何希望了。”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对我的偏袒就是对你母亲的亏欠。”
“现在你因为我没有接你妈到身边照顾,让她自己住独栋。”
“搞得你好像为了我,舍弃了母亲一样。”
“就算你可以两头跑,维持一个完美的平衡。”
“但人是会累的。”
“你陪我,就不能陪你妈。”
“每次你从她那里离开回来,她会用不舍的目光看着你。”
“又或者对你说:‘陪妈吃个饭再走吧’。”
“你只会觉得没有尽到子女应该尽的义务,亏欠父母。”
“这些亏欠一点一点累积。”
“等她离世的那天,终究会爆发出来。”
“悔恨之前没有多陪陪她,悔恨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