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子高的顶着,不可能出事。
在整个搬家过程中,李安然和李景江完全没有插手的机会。
院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自发出来帮忙,不仅帮忙还不断称赞家具好,说样式美观、做工精湛等等。
只不过,既然说是“几乎”,那就意味着肯定有那么几个人没有参与。
例如,住在中院的何雨柱就坐在自家客厅,脸色相当不好看。“一当上官就开始把新家具往家里搬,肯定没好下场!”他愤愤道,“不行,不能让李家人过得太顺心,我要让他们知道厉害!”“我既然能让许大茂倒台,对付李景江也未必不可能!”
正当何雨柱在思考如何既能报复李家而不让自己陷入其中时,贾家的张氏和她的孙子也在议论纷纷,话语间更显刻薄。“老天爷真是瞎了眼,像李家这种十恶不赦的人怎么能够当官?”张氏骂道,“这么多年来他们对我们家没有任何帮助,这种人的升官简直是无天理!”“天老爷,睁开您的双眼,把李家人全部收走吧!”“最后吃饭卡死,喝水被呛,出门就被车撞,被抓到公安局去关,全家吃枪子!”
随着张氏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躺在床上休息的棒梗显得有些不耐烦:“奶奶,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抱怨又有什么用?”
棒梗继续说道:“你看看人家李家,升官的升官,发大财的大发财;而看看咱们家……”他的语气转为无奈,“现在我不奢望升官或发财,如果能够尽快从那个鬼地方回到四九城就已经满足了。”“奶奶,你还是不要再阻挠妈妈嫁给何雨柱了,阻止也没用了。”
听到这话,张氏的态度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要是不愿意就能改变吗?”她质问道。
“不愿意又能怎样?”棒梗一脸阴沉,“除了还没领取正式的结婚证明,妈妈和何雨柱之间还有什么差别吗?再说,他们要是偷偷去了民政局领证,你又能做些什么?”
“我不愿意!只要我不答应他们绝对不能如愿!”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同意又怎样?”棒梗摊开手,“现在的社会,提倡自由恋爱!你不相信他们真会去找街道办公室吗?那就能告你是封建残余,阻碍自由恋爱!”“奶奶,作为母亲,你也阻止不了这件事。”棒梗补充说道,他显然已经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