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截了当地切入话题。
“这件事我也想问问你,棒梗是不是在象牙屯找了个新欢?”王主任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了出来。
“的确有这回事。”李安然点点头,说道:“当初棒梗刚到插队的地方,就是在象牙屯那里,发生了一件事。”
“发生了什么事?”王主任追问。
“他和两名老知青上山,结果那两个人冻死在山里,只有棒梗命大被救了回来。”李安然如实回答,既没夸张也没掩饰,毕竟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
“东北那儿比我们这里寒冷多了,虽然棒梗人救回来了,但因冻伤发烧,屯里的人把他安排在一个寡妇家里休养。那位寡妇名叫张翠花。”
“对,就是她!”王主任点头回应,“但为什么安排一个小伙子住在寡妇家里呢?”
“主任,您不知道,张翠花过得非常不易。”李安然简单介绍了张翠花的境况。
王主任听了,不由得感到唏嘘不已。
作为一个女性,她完全理解张翠花的绝望和艰辛。在这种艰难情况下还能抚养儿子活下来,真的非常不易!
也因此,王主任看到举报信中的那些内容时,更是感到愤怒。
张翠花已经够可怜、够不容易了,竟然还有人恩将仇报,真是禽兽不如!
李安然的描述并没有夸大事实,但同样的事情,不同的说法也能产生不同的效果。
在他描述下,张翠花的困境被放大到极致,而相比之下,棒梗的形象则显得尤为不堪。
“原来是这样,后来呢?”王主任忍住心头的愤懑,继续问道。
“张翠花长相不差,那边的人普遍结婚早,她的年龄也不算大。”李安然接着说,“您也知道,我们这些知青到插队的地方,举目无亲,还总想着家。”
“棒梗虽遭受惊吓与冻伤,但终归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后来我没有再去那地方,但从旁人那里听说他跟张翠花两人一起生活。至于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的下放地点岗岗营子虽然与象牙屯直线距离不远,但因山路曲折必须绕行。更何况,我与棒梗因留在队里一事结有旧怨,自然不会关心他的生死存亡。”
“但真让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