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爸爸就好了。”说到这儿,李安然似乎想起一事,连忙转向张所长:“张所长,家父今儿个喝多了头很疼,止疼药可以给我们先带回吗?免得晚上没法配药了。”
张所长目光扫向桌上摆放的止痛片,心想这点药物相较于聋老太太案的物证实在不足挂齿。毕竟, 止痛药即使定罪也不会受多重惩罚。换作旁人提这请求或许会被拒绝,但由于考虑到李安然的父亲身任工委会的副主任,这一请求合情合理,于是他立刻应允:“明天你把这两片止痛片送到派出所,我就有了交代。”“真的非常感激,我会尽快办妥的。”李安然连声道谢。
既然嫌疑人已受控、物证亦已找到,张所长便没再耽搁。他交代现场三位大叔看好贾府,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另留一干警再次走访邻舍作详细调查,自己则携物证准备骑行下属的自行车离开。
“张所,不如我来开车送您?”交好药物给姐姐后,李安然主动提议,“我父亲今早外出办公时把车停在外面了,刚好要去登记,顺便把您一起捎带回去如何?”
“那就多谢了,我不客气了。”急于办理公事的张所长没有推辞。
二人携带证据上车,很快就在深邃静寂的小巷中消失无踪。然而这起案件所引发的震撼,才刚刚拉开序幕!
待李安然驾车到达派出所,车甫停稳便听得见贾家太太嘶吼的声音:“快放我出去!”
“我没犯法,你们为什么逮捕我!”“警察胡乱抓人!”
“警察乱搞!”
“我一定会告你们的!”
面对贾张氏那嚣张至极的叫嚣声,张所长的脸立刻变得铁青。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先 ,然后又如此嚣张?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小李,你跟我过来。”张所长压下怒火,将李安然带进办公室,并安排下属登记证据、审问案件相关事宜,而自己一脸怒气地前往拘留室。
不久之后,李安然就注意到,原先贾张氏的高声呼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时隐时现的哭泣声。
俗话说,认罪伏法能减刑,顽抗到底必严惩!贾张氏虽然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却能理解它的道理。
刚到拘留室,张所长就向贾张氏讲述了他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