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大领导对何雨柱究竟说了什么,即便是站在外面等候的陈秘书也不清楚。
他知道的仅是,他的领导在里面同何雨柱谈了不超过半小时,便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连一句话也没多与张所长交谈,直接上了车离开,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照顾客人的请求,更不用说要求释放了。
这让张振华颇感惊讶。按照常理,大领导这样的人物亲自来这地方探视一个被拘者,说明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起初,他还真做了放人的准备,可是实际情况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这也挺好,免得我向上级难以交代。”目送大领导的红旗轿车远去,张振华思量片刻,转身回办公室打电话给李景江。
然而,电话那端的人并未在座,张振华足足等待了近半个小时才得到回音。
“老李啊,我是张振华。晚上有空闲吗?咱们喝几杯如何?”“可以啊,还是我开车去接你吧。”
“不必了,就上次那家羊肉馆,在那里见面就行。”“行。”
电话中张振华并未透露为何要约饭局,李景江也没有追问原因。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明白这次吃饭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中午吃完饭,李景江和李安然以及英子找到一处私密的地方坐下。“安然,你认为张振华突然叫我吃饭,是不是跟这个案件有关?”
“多半如此。”李安然思考了一下,“目前,只有棒梗和何雨柱这两条线可能有变动,因为贾张氏方面已成定局,掀不起波澜。”
“等下,我了解棒梗的情况。”李景江挥手道,“只要秦淮茹不失智,棒梗和那位年轻寡妇的婚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但何雨柱的事情不早已敲定,为什么现在还会有转折?”
案件本身并无太多可讨论之处,虽然每一个罪名单独看来都不是太重,但是累积起来就不容小觑了。李安然点点头,表示同意:“按通常情况来看,这个人注定要去坐牢,只是具体时长有所不同罢了。”
“不过,别忘记了,尽管何雨柱只是个厨师,但他有靠山!”说到这一点,李安然特意抬手指向了三人的上方。
“你是说那位重要的 ?”这句话提醒了李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