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许大茂早就留意到秦淮茹的行踪,凭借他的贪婪,怎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但他还没有采取行动时,却无意中听到了一些消息,顿时吓得清醒过来。
权衡利弊之后,许大茂认为,做中间商赚取差价比冒险直接参与稳妥多了。于是,在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许大茂才来找秦淮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淮茹虽然知道儿子那边有些不对劲,但她不可能放弃这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毕竟,一个月至少两条小黄鱼,也就是200克,即便按低价卖出,也能卖到每克5元。
这样一来,秦淮茹每个月仅凭卖小黄鱼就能收入500到2500元。
哪怕这钱她只能得到一半,但即使算最保守的情况,每月250元在当下的时代也是相当可观的收入了。对徒弟工而言,他们辛劳一整年的收入大致也就是这个数。
每月最低250元,每年就是至少3000元。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只有短短的大半年时间,因处置小黄鱼(黄金)而获得的资金,秦淮茹手中的金额早已超过了3000元。
若不是还需依靠易中海处置黄鱼,如果她的工人身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没有想要通过生育留住易中海的念头,或许秦淮茹早就把老何家与老贾家的房产卖掉,寻找新的地点享受生活了。
“行,我就当你真的不清楚。”许大茂未继续施压,因为他也不想错过这个可能的赚钱机会,“我知道你通过易中海处理手中的黄金,我也有自己的门路,怎么样?是否愿意合作一次?”
“仅仅是合作吗?还是带有威胁呢?”秦淮茹冷笑反问。
“瞧你说的,既然谈合作了,何来威胁之说呢。”许大茂笑言。话中有话,似乎暗示,不合作的话,就不会如此客气。
“好吧,不过价格上可不能退让。”秦淮茹心知这样的情况终将到来,表现得十分果断,“无论你卖多少钱,我的价格是每克5元,若是可行,今后可以供应你一半的份额;做不到这点,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5元就5元。”许大茂点头同意,意外的通融,“那么,何时能供货?”
“等我的通知,先准备好款项。”秦淮茹答道。
“款项早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