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前院,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在陈天宇身上。
他扫视一圈,哎哟,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到齐了,只有他还差一点。
此时,陈天宇隐约听见有人在议论他的新家具如何华丽,言语间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当然,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还有两道满是愤怒的眼神,显然他知道这些人是谁。
继续往前进,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院子里摆着一个四方桌,张文山、孙立民、赵三贵三人各坐一边。桌子上摆了一小盘花生和一壶茶。
张文山与孙立民面无表情地坐着,看起来很威严。
赵三贵的眼睛不停地扫来扫去,一边嗑瓜子一边把一些放进口袋,真是够吝啬。
陈天宇心中疑惑:这三个不是被撤职了吗?怎么又坐在那里?
难道主任松口又让他们恢复职务?这可不太可能啊。
没等他多想,一句问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陈天宇,怎么来这么晚?”
“大家等你半天,你不觉得惭愧吗?”
“现在当了厂总工就觉得可以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工人了吗?”
张文山的话既批评了所有人的情绪,又打击了陈天宇的“高傲”态度。
如果不压住陈天宇的气势,他们以后就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句话让陈天宇一怔。
我现在是副厂长还兼总工,凭什么你这样对我讲话?
要不说点让你难看呢?
“张老头,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可以帮你找几个神经科专家。”
“如果不是赵三贵让我来的,我还真不想看你的脸。”
说完,他扭头就走,不跟你废话。
这一举动让院子内的人都愣住了。
今天这场捐赠会的关键就是他,他一走,会还能开下去吗?
孙立民见状立刻站起身来,肥硕的身体晃动着,赶紧解释道:
“李总工,别介意,张老师傅刚才一时冲动说话不当,我代他向你道歉。”
张文山听到这里,气得不行。
我没礼貌?还替我道歉?他心里恨得想踹孙立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