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人若是知道又有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的女儿,一定会倍感欣慰。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疼爱你的”。
貂蝉眼眶渐渐湿润,讲述往事仿佛也在安慰自己,那些回忆不断浮现。
听她说着说着……
关麟摇头,不愿再停留,缓缓走出了房间。风从门外吹来令他打了个寒战,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低声嘀咕道:“难道……这灵雎费尽心思获取连弩是要害我的父亲?”
他想到了坊间传闻“关羽月下斩貂蝉”,又联想到灵雎现身荆州城并以自己为目标的可能性。
“应该是我多虑了,但……说不定她是来找他的。” 关麟喃喃自语着,“唉,真是孽缘……”
这时有人匆匆跑向他,糜阳快步行到身边,“公子,父亲备了些酒菜请您过去小叙一会儿。”
“我还给你放假回家了呢?”关麟有些吃惊。
“家里有客人,傅士仁将军也在那里。若不赴约,我实在没法交待,还请公子赏脸。”
停顿半晌,关麟眉头一抬,问了一句重要的信息,“你说什么……公安郡太守傅士仁?他已经来江陵了吗?”
得知这一重要信息,他决定立即跟随糜阳前往其家。关麟深知,傅士仁与之前曾提及的失败者关联密切,因此对他的行动格外感兴趣。
“那你告诉我……他来了几天?这几天里,他去了哪些地方?”他询问着具体信息,似乎要尽快查清一切。
在一个静谧的书房里,淡淡的熏香轻烟袅袅,窗外凛冽的寒风阵阵传来。书架上的《古文典》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而桌上的《兵法精要》却依然摆放整齐,每晚主人都会仔细研读品味。
今天翻开的是《虚实篇》,书中提到水流因地势不同而改变方向,同样,用兵之道因敌而异。故用兵没有固定模式,水流也不受形态限制!
主人一边拿着《兵法精要》,一边与来客李肃、黄承言谈欢叙。
李肃与黄承已经到访一段时间,交谈甚欢。对李肃,主人一直敬重有加,并未显现出冷傲的一面,这使得黄承稍感不习惯。
最后,李肃终于开口谈及此次的目的:“我们这次来访,不仅为了探望您身体,还有一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