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离去后,他喘息片刻,努力撑起身躯,再次站起,冰冷的目光直视士宏。此情景并未让士宏满意。
要知道,这次交州之战中,陆家军连连得胜,数千士兵死于周松手下,今天士宏正是想为这些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这二十棍不过是让你稍微体会一下,交州可不是软柿子。你现在可知道我们的厉害?”
“你们那些射程八百步的巨弩,究竟是哪来的?”周松忍痛追问。
士宏一怔,“什么?”
“你们交州怎么可能造得出这种利器,必定是黄老邪的手笔,是不是?难道不是他出谋划策,才擒住陆绩,并以此要挟我的吗?”
周松锐利的眼神让士宏大惊。士宏勉强镇定住情绪,冷笑回敬:“到了这一步,你还有闲情管这些事情?你在我们手中还有命回去?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周松淡漠回视士宏:“哪怕做个明白鬼也行。不仅是巨弩,就连抓捕陆绩用来威胁我的计划,应该都是……黄老大所教唆的吧?”
士宏脸色突变,不敢露出关麟与黄老邪关系的底细,冷漠地说:“到了这个地步还想逞口舌之快?那也怪不得我要下手无情,来人,继续行刑。”
不久后,牢房里响起清脆的抽打声,天空渐黑,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
不远之处,士谦与其族人听说守住了郡城,敌将也被俘获。这让他们的紧张心情稍缓。
可是仅仅片刻后,士廉意识到一个问题:“士宏不会已经杀了周松吧?这个人可是关麒点名要的!”
果然,担心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不可能。“希望一切顺利……”
黄昏中的江陵城,太守姜辉指挥民夫搬运石头。他衣衫褴褛,泥渍遍身,修建新城墙的压力让他头大不已。
自从将“血不湿”的买卖交给付仕仁后,终于腾出
在一个偏远的地方,突然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方杰原先是面带笑容,但渐渐地,他神情一变,瞬间冷冽如霜。
“你敢……”方杰瞪大双眼大声呵斥道,“偷工减料到我这儿来了?如果我不惩治你,大家还会认为我方杰是个贪图私利、只顾功名之人……”
文吏愣住了。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