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且难以抑制,长期压制可能导致士兵叛变。
思索良久,关麟点头同意出战。他说:“江夏天气真有意思,昨天下雪今天却是大晴天……就像这里的情况一般难以预料。”
他心里暗叹这个时代气候多变的同时,也不禁联想到日后湖北冬天的小雨小雪交加时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触。
在湖北,尤其是荆州的心脏地带,那股寒冷像是一场无形的魔法攻击,让人难以招架。
这种寒冷,倒也激发了李涛一些别样的灵感。他心里暗笑:『打仗嘛,物理攻击多没意思?魔法攻击才叫绝啊!』
荆州城内的官医院里,今天的荀瑶破天荒地没有出诊,而是默默地守在女儿灵雪身旁。
“在这里住不好吗?母亲对你不好吗?非要回到中原不行吗?”
荀瑶紧紧抓住灵雪的手,流露出无限不舍之情。
今天灵雪要离开了,她要回许昌。
李涛给她交代的事情,多数可以交给鹦鹉的人去完成,但仍有一些关键任务,需要她亲自去办。
“娘,女儿都说了上百次,是云中君让帮忙去做一件很小的事情……安顿好以后我就会回来,请母亲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面对母亲关切的目光,灵雪耐心地安慰道,“况且这十几年来,在中原的日子不也过得不错么?现在鹦鹉的势力早已不同往昔,强大许多呢。”
提到要回去经营曾经的生意,荀瑶显得有些焦虑。“你一提鹦鹉那些事情,我就担忧……”
灵雪笑了笑,轻声道:“这一次不会做那些了。”她解释道,“过去是必须赚钱来维持整个组织运转,而如今有云中君的资金支持,完全不需要靠此手段生存。女儿还打算联合一些曾在战乱中饱受煎熬的人,增强我们的实力。”
说着话,她心里盘算着要去一趟鲁国,拜访那位握重兵的大叔臧虎,他是父亲旧部的统领之一,也是忠于父亲的晋州勇士,希望说服他对她们的帮助有所触动。
但灵雪并没有把这些告诉母亲,只是微笑以对,免得惹她担心。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荀瑶追问着,见女儿未答,便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说说云中君交代的任务呢?你越是隐瞒我越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