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叫做刘熙的人突然站起来问了个尖锐的问题,“这诏书究竟是出自天子亲笔呢?还是一种形式主义?我们早就听说天子已被曹操控制于许昌之中。这样的一份文书或许并不值得信赖。”
司马懿依旧保持着微笑从容应对。“若不是因为魏公的努力,恐怕今日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汉朝’以及它赋予你们的所有地位了。”
一旁观听此言的司马夫人轻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这可不多见呢。刘熙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过去的故事暂且不论,我们现在面临的才是真正的问题。”
在苍梧郡的广信城,还未到正午时分,陆逊步入衙署的一间僻静偏房,屋内窗明几净,他却神色凝重。士燮和韩玄早已在此等待,韩玄开诚布公地道:“现在一切都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既然伯言也猜到了大概,不如我们就把所有计划都告诉给他吧。”
士燮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伯言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之前提到的‘黄老邪’,其实就是云旗公子的化名。他为我们提供的八牛弩发挥了巨大作用。”
——“果然如此!”陆逊抬起头,与士燮和韩玄四目相对,“那么,程秉救出陆绩并使用八牛弩击杀步骘的事,也都出自云旗公子的布局?”
士燮摇摇头,轻轻摆手道:“利用陆绩拖延时间,为八牛弩的运输争取时间,这是云旗公子的策略。但陆绩被救出是一次意外,至于步骘的死纯属巧合。或许可以认为是上天帮忙,帮助我们达成心愿,并让伯言脱离困境。”
“这么说来,”陆逊深感惊讶地说,“后来吕蒙背叛的一切都是你们预见中的环节……”
“可以这么说。”
“那么,关于魏国使者司马懿呢?”陆逊接着问道。
韩玄接过话茬:“云旗公子预见到,一旦伯言行动会引起曹操的关注。然而交州远离中原,曹操在这一地区的耳目有限,获取的信息也不会详尽。因此,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曹操会认为你是一个可以争取的盟友。而从保护陆家安全的角度出发,他认为你会愿意与荆州合作,毕竟目前战局对曹操来说,合肥只是小患,而荆州却是心头大患。”
听完这些解释,陆逊心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云旗公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