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拦住老张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
“师父,师父,您先别急呀,您先研究研究这只鹞子吧!”
他边说边把老张头往回拉,让他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我那只老鹰是被人驯过的,这只青鹞子是没驯过的。”
“不过倒是开了食儿,对了,您会不会训鹰啊?”
你还别说,赵小五这一招还真挺管用的,很成功地就岔开了话题。
老张头一听赵小五问起训鹰的事儿,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也不再一门心思地想着去赵小五家看那只大老鹰了。
反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关于驯鹰的那些事儿,只听老张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鹰我是没驯过,但是我之前认识一个会驯鹰的猎人。”
“那时候呀,我还是刚刚学打猎,啥都不太懂,就跟着那个老猎人学了几天!”
老张头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仿佛陷入了那段回忆当中。
“那个老猎人就有一只鹞子!”
老张头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怀念,
“小五啊,你知道这鹞子是什么吗?”
他这一问,倒是把赵小五给问住了。赵小五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回答道:
“师父,我还真不知道!”
他心里确实挺纳闷的,自己虽然经常接触这些飞禽走兽,但对于这鹞子具体是什么,还真没仔细研究过。
“您给我说道说道呗!”
他带着一脸的求知欲,眼巴巴地看着老张头,希望能从自己师父这儿学到关于鹞子的东西。
老张头接过文秀给他塞的烟袋锅,文秀还贴心地帮他点上火,老张头美美的吸了一口,那烟缓缓从嘴里吐出,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鹞子啊,就是雀鹰!”
“这雀鹰是分公母的,公的不叫鹞子,叫细胸。”
“母的雀鹰才叫鹞子呢!”
老张头一边说着,一边用烟袋锅轻轻敲了敲炕沿,以强调自己所说内容的重要性。
赵小五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认真,眼睛都没眨一下。心里暗想着:
“这还真是长知识了,老张头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