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值的进度条,鼻腔又涌出新鲜的血腥味。
当沈瑶用沾着酒精的棉签按住他颈动脉时,他恰好看到总控台弹出新的警告——污水处理厂地下的生命体征,突然分裂成两个完全相同的信号源。
“不是复活。”沈瑶的瞳孔在数据流冲刷下泛起幽蓝,“是复制。”无需修改
(接上文)
沈瑶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速敲击,留下一道道残影,防弹玻璃上映出她紧皱的眉头。
当牟轩第三次伸手去调整数据模型时,她的发梢扫过他渗血的绷带,消毒酒精混合着铁锈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排水管网的热辐射轨迹符合蜂群迁徙规律。”她突然用牙齿咬断绷带,带血的纱布垂落在控制台边缘,“如果复制体需要培养液……”
牟轩伸手截停了她即将关闭的污染指数图,作战服裂口处的仿生皮肤闪过电流纹路。
在全息投影的蓝光中,他看见沈瑶鼻尖凝聚着细密的汗珠,那些跳动的数据流在她的瞳孔里折射成星群。
气密门泄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凝视。
于分析师抱着半融化的信号嗅探器冲了进来,眼镜片上还粘着下水道的苔藓:“齐信使的纳米无人机自毁了,但抢拍到了这个——”
布满噪点的画面上,八枚通讯芯片正被火焰吞噬。
牟轩放大了其中一枚的残骸,金属裂口处露出半截生物纤维,很像污水处理厂里跳动的红色光斑。
“是神经元突触仿生结构。”沈瑶用镊子夹起自己的一根头发,发梢在激光扫描下显示出相似的荧光纹路,“他们用人脑作为加密载体。”
于分析师突然抓起消毒喷雾,对着芯片图像疯狂按压:“按照拓扑学原理,这种加密方式的控制中枢应该位于……”
“污水处理厂西侧。”牟轩将卫星云图旋转了37度。
“不!是铁路调度站地下层!”于分析师把平板摔在医疗箱上,止血凝胶被震得弹起了半寸。
警报器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牟轩的战术目镜自动聚焦到监控墙的角落——代表任接头人的绿色光点,在火车站安检口突然分裂成四个红点。
他按住渗血的左肩,发现沈瑶正在用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