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里试图拼凑心电监护仪的导联线。
“温度传感器在d区货架。”牟轩用战术手电照亮仓库横梁上隐蔽的激光刻痕,“你藏起来的呼吸机管路,现在插在三号实训室的假人身上。”
第三天深夜,顾医生在给教学用的变异鼠缝合伤口时,发现医学生孙把报废的血液分析仪改造成了简易离心机。
当护士钱第一次成功完成静脉注射训练时,老医生沾着血污的手套终于不再发抖——虽然她扎的是用汽车内胎做的假肢。
“明天开始真人实操。”牟轩在凌晨三点的应急灯下展开名单,沈瑶闻到他袖口有股奇怪的苦杏仁味。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基地东南角突然传来玻璃爆裂声——那是李专家负责的隔离实验室。
医学生孙冲进浓烟滚滚的房间时,看见老传染病专家正用防火毯扑打燃烧的培养皿。
“酒精纯度不够……”李专家的防护面罩裂了条缝,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轴承,“但是那群小鬼用罐头瓶做的无菌操作箱……也许能试试。”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防辐射铅板时,顾医生在洗手池前剧烈咳嗽起来。
他飞快地把染着血丝的纸巾团成球,墙上的教学挂图还在晃动——那是用变异体皮肤制作的解剖图谱。
走廊传来护士钱响亮的报数声,她正在考核新人如何用改装过的扳手做气管切开术。
顾医生的不锈钢托盘砸在水泥地上时,钱护士正用改装扳手夹着第四根硅胶管。
老医生栽倒的姿势像是被切断提线的木偶,后脑勺磕在绘满血管分布图的防辐射铅板上——那是用烧焦木炭画的变异体解剖图。
\"收缩压60\/40!\"孙医学生把自制听诊器按在顾医生胸前,橡胶管连接的罐头盖还在微微颤动。
他沾着机油的食指突然顿住:\"左肺有磨玻璃影。\"
牟轩扯开防寒服拉链的动作带起一阵寒风。
当他看清顾医生领口渗出的黑色血渍,战术手电的光斑在墙面的急救流程图上晃了晃——那张图是用变异鼠血画的。
消毒水混着铁锈味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他听见有物资管理员在走廊摔碎了玻璃药瓶。
\"三号冷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