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俯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冷意,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根婴儿手臂粗壮的藤条。
正统皇帝朱祁镇看着面前的藤条,脸色一白。
不说,现在怕是会被太祖爷抽死。
说了,以后会被太宗爷揍死。
他娘的,朕干了。
正统皇帝朱祁镇一怒之下,抬头看向面前的老朱后。
“嗯?”
“怎么的,小崽子,你还不服?”
“哪能呢,太祖爷,您有所问,孙儿必答之。”
“您想知道什么,只要孙儿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正统皇帝朱祁镇表情一变,谄媚的看着眼前的老朱。
“咱的画像在哪儿?”
“在应天府外钟山南麓的孝陵内挂着呢。”
“老四呢?”
老朱对此不置可否,孝陵是他在位的时候就已经修建着的,他驾崩后葬在孝陵内,很合理。
“太宗皇帝迁都顺天府后,葬在顺天府外天寿山的长陵内。”
“你爹和你爷爷他们呢?”
“回太祖爷,孙儿的父皇和皇爷爷他们也都葬在一起。”
正统皇帝朱祁镇直接破罐子破摔了,老朱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咱再问你,咱的妹子和标儿还有雄英,葬在哪儿?”
听到老朱最后一个问题时,在场的人为建文时空的朱棣捏了一把冷汗。
“这…”
正统皇帝朱祁镇偷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应,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说。”
“是。”
“高皇后祖奶奶与您一同葬在孝陵,孝康爷葬在东陵,虞怀王葬在紫金山附近。”
老朱听到这里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了建文时空的朱棣跟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龙靴,建文时空的朱棣额头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他也没想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竟然这么勇,把亲爹留在应天当留守老人。
“老四啊。”
老朱轻叹了一声。
“爹…”
“咱是没想到啊。”
“你变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