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要长针眼了。
陈绪听到这描述就知道是那仨货了,倒是不怎么在乎,那仨货脑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半个安卿鱼,能整出什么大乱子,有本事他仨给他生个侄子出来,
“管他们干吗,他仨搁集训营就那样。”
听到陈绪不以为然的话安卿鱼面色更加古怪,“他仨搁集训营也炸自己吗?”
“我先走了。”陈绪皱起眉起身就要离开,安卿鱼还想挽留,“我跟你一起去吧。”
“没必要,外来的老鼠这么多替我盯紧了,这片地界从来都是姓陈的。”
陈绪并不需要安卿鱼那些老鼠的帮助,起码目前安卿鱼没有什么适合正面战斗的能力,至于相当于小型手榴弹的老鼠,他盗道古藏里有真的高爆手雷需要那个?
至于沧南姓陈,你就说陈牧野姓不姓陈,老陈守了沧南这么久还把命都搭上了,沧南姓个陈怎么了!
安卿鱼看着陈绪的背影,眼中泛着的灰芒无不在讲述他内心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解剖一次陈绪,
可如果他那样做的话,陈绪恐怕再也不会搭理他了吧,
更何况陈绪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在为了陈绪专门攻读心理学学位的安卿鱼面前,他似乎比以前更可怕了,
他刚才可是短暂感受到了一瞬想把他撕成碎片的暴戾,对此安卿鱼只能认为是陈绪把负面情绪压制的太狠了,
“绪哥,你现在能控制住那些情绪是因为你还有在乎的人,如果你失去在乎的人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灾厄呢……”
安卿鱼低声自语道,他不敢想象,一个毫无底线的陈绪会恐怖到什么情况,不,或许不该说是恐怖,失去重要的人应该会变得癫狂吧,
就像一惯喜欢实验的安卿鱼年少时头一次在心底里起誓,所做的实验不会对陈绪有任何危害,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
他自然永生永世不想见证这场犯罪心理学与社会学的极致试验,只可惜这世间总是事与愿违……
“冷轩哥,小七现在的坐标是哪里?”一出下水道就向着那个五星级酒店疯狂跑去的陈绪戴上耳麦加入了136小队的语音频道,
作为一个热爱组织的人,身上随时带着组织发的东西也是很合理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