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抹了几把泪。
……
桑田不想再惹麻烦,还是从天机阁坐遁天舟去长安最安全,执事堂的任务总还是要上点心。
长安天机阁其实离终南山不远,到了长安几乎就是到了终南山道宗的地盘。
桑田并未急着去找陈东南,离相约的时间还有半月,但也不敢四处张扬,就在天机阁租了房间,还去炼丹房炼了两炉三阶丹药。
以往有经验,炼丹师在哪都能受到尊重,被四大恶人那样的家伙盯上毕竟是少数。
除了炼丹,桑田大多数时候都在天机阁外楼酒肆喝茶品酒,听听来往修士的闲言碎语,多少能有点收获。
差不多到了时候,桑田自是去了终南山外门,这次并没有隐藏修为。
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应邀来拜访,对陈东南的身份来说才合适。
陈东南从山门出来,却见是一个黄袍道士,有筑基后期圆满修为,不由得一愣。
桑田主动上前行礼:“陈兄莫怪,小弟宁采成麻烦不断,只能经常改变外形。”
陈东南:“好你个宁兄弟,修为如此高深,瞒得为兄好苦啊!”
宁采成:“陈兄不知我等散修的艰难,不得不处处小心呐!”
陈东南自然是不可能把外人领进内门,还是转头去天机阁喝酒聊天。
陈东南是老江湖,又在家门口,自然是相当熟络,要了个小雅间,布下屏障才好畅所欲言。
陈东南:“宁兄弟会友可还顺利?”
宁采成:“不瞒陈兄,小弟来了这天机阁半月有余,早已过了和那友人相约的时日,可惜并未见到,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正想着要不要去庐山打听打听。”
陈东南:“喔,你那朋友是庐山道宗弟子?”
宁采成:“那位兄长姓连,几年前在峨眉山偶遇,还交过手,后来误会解除,相谈甚欢,前次约了中秋在长安天机阁见面。”
陈东南:“可是庐山连永?”
宁采成:“正是,莫非陈兄也认识?”
陈东南:“不瞒宁兄弟,五大道宗有几位后起之秀,何人有潜力结成金丹,在天机阁都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道宗内部也还有些交流。但那连永,为兄只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