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导公式成立的话,我们可以加快催熟过程,把工作重点放在育种上。”
陈西元皱了皱眉,“苏教授,我们的工作重点是了解这个新品种棉花完整的生长过程,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苏琼芳急着说道,“如果按部就班的话,我们就会错过明年开春这一波新品种棉花的种植机会,但是如果我们改变一下侧重点的话,那春天就能够更大面积的种植上这种棉花,以三年为一个推广周期来算,我们这样可以足足省下一年的时间啊!”
陈西元严肃地看着苏琼芳,“琼芳同志,你如何能确定这个品种的安全性和稳定性呢?”
正在这时,项目总指挥长关一鸣走进了办公室,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见苏琼芳听到陈西元的这句问话,也是一愣,“我确实没法确定它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但是这篇论文的作者可以。”
说完,她把苏豫的那篇论文期刊推到了陈西元的面前。
陈西元瞄了一眼桌上的论文,摇了摇头,“我不管这个论文的作者是谁,咱们还是应该以真实的实验结果来证明,否则,那就太儿戏了。”
苏琼芳被陈西元的态度搞得直跺脚,不过也不能怪陈西元,一篇名不见经传的论文作者,就算问了他,又能怎么样,哪有跳过论证,直接育种的,出了问题谁负责。
况且这个特别项目组是很多大佬都盯着的项目,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关一鸣听明白了两人争论的是什么,他也没急着说话,眼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陈西元面前的那份期刊论文上。
苏豫的名字虽然很小,但关一鸣还是看清了,不由得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两下。
他一把拿过那份期刊,仔细看了看这篇论文,确认了这个苏豫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个苏豫。
猛地转头看向苏琼芳,“苏教授,你要打电话问的是这一位苏豫?”
苏琼芳点点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关一鸣。
关一鸣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到我办公室来打电话,如果这位苏豫教授认可的话,那就按他说的做!”
“啊?”不光是陈西元愣住了,连苏琼芳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苏豫教授?”苏琼芳有些怀疑关一鸣是不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