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满面惊恐:“司空恕罪——下官、下官也是迫不得——”
裴西遒蓦地抬手,将其打断。
独闻此刻,楼外街鼓长鸣。
“五更天,宵禁已解,”他平心静气地说。“该走了。”
言迄,裴西遒收剑入鞘,转而大步迈向楼梯。
正与躲避不及的戚窈窈四目相对。
她看到,他不露声色地擦去脸上溅的血,一双漂亮的眼眸温和而澄澈。
“怎么下来了?”裴西遒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执过她的手,略微蹙眉:“……冷得像冰。”
她仍处于极度的震惊中,半个字都说不出。
他也没多言,从刚下楼的阿满手中接过大氅,仔细为她披好。
“司、司空,我们……”她嗫嚅。
“回家。”他展颜一笑。
像是携了春风而来的柔暖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