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再多苦衷也改不了她薄情寡义的事实。
麟锦心想。
推开屋门,腿还没迈过门槛呢,麟锦就被眼前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
“女郎在这儿站着干嘛?”他语气不善。
戚窈窈眼神飘忽,脸色不大好,明显憔悴了很多。
“雁回他……怎么样?”她忧心忡忡地问。
“女郎还知道心疼人啊?”麟锦冷嗤一声,“你跟他吵架那天,他身体就已经不大舒服了,阿满说,后来你负气离开,他默默跟了上去,在你屋外站了一夜也吹了一夜冷风,才病情加重的。”
“我不知他在我屋外!”戚窈窈喉咙哽塞,眼底水洼快要溢了出来。
“你不知的事情多了。”麟锦撇嘴,话里有话。“好了,我怨你做什么?他裴雁回自己不爱惜身体,自作自受,他该!”
眼见戚窈窈仍强忍着泪意,他叹了口气,缓和道:“去他身边吧,他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