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地抚摸他肩头,故意笑着揶揄。
裴西遒捏住她“作乱”的手,放回到她膝上。
“不怕吗?”他沉声,望进她眼瞳深处,“若你我之事暴露天下,世人该如何议论、如何传谣,又该用多少污言秽语来诋毁你、伤害你?”
“你怕吗?”她眼神微妙,充斥着奚落之色,“怕你我之间的‘僭越’,终将被人戳破曝露,然后流言四起,蜚语漫天,有损你清誉?”
他蹙眉摇头。
“这不一样,”裴西遒定了定神,“我不怕流言,我只是——不想再有什么伤害到你了。”
雍羽眨眼,看上去十分平静,无喜亦无悲。
她似乎满不在乎:“我无所谓的。”
“有所谓!”他无比认真道,“他们都不知你是多么美好的女子!我知!”
“裴郎……”她忽而轻笑,面向他,眼底似闪烁着什么微光,“多谢……”
她起身踮脚,像上次在月下那般勾住他后颈。
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她仰头,予他一个浅浅的啄吻。
裴西遒失神,对上她明澄如月、皎洁至纯的眸光,倏然乱了心跳。
“谢谢你知我……谢谢你……信我。”她说。
他压着急促的呼吸,哑然苦笑,轻声开了口。
“早说了……亲吻,可不是道谢的方式。”
“没想,道谢,”她脸泛异样的红晕,结结巴巴,“我……”
裴西遒喉结滑动,眸光幽晦,静静等着她说下去。
“我心悦裴郎,欢喜与你相触……欢喜得,什么,都可以不顾,只想亲上来……”她直直地凝望他的眼眸,朱唇轻喃,“有什么办法呢……”
“……不行吗?”
没等来他的回应,她兀自低眉,似轻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雍羽默默向后靠去,准备坐回到石台上。
“小郎君光风霁月,还是莫同我这妖妃牵扯到一起,平白有污……”
她扯唇,眼神并着干涩的声线,皆是满含奚落;食指指尖还勾挂着他领口,经夜雾浸湿而微泛冰冷。
却是突然,被裴西遒伸手扣住了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