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她微抿唇,可怜巴巴地眨眼望他。“就这一次……好不好?”
裴西遒心下一跳。
内里顾虑重重,终究还是没有当场答应下来。
“我在百结坊门处等你,”她说,“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
说罢,她也不管他神色如何复杂,扭头便疾步离去了。
……
时间回到现在。
她笑颜如花,眉目动人,“我等到你啦,雁回。”
“……为何,唤我的字?”他轻声问,两手垂在身侧稍稍攥起,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张寂将軍不就如此称呼你?”雍羽下巴微抬,双手一直背在身后,“他是你的朋友,能与你以字相称,我便不能了?”
能,自然是能。裴西遒想。只是不知为何,不管她唤他什么,他总会在听到的那一刻,心潮起伏。
且不提那声暧昧柔媚的“裴郎”,哪怕她只冷冰冰叫他一声“中郎将”,他都会心跳如擂鼓。
怔神间,面前的人却耷拉下脑袋,似打蔫的叶子,落寞之音幽幽传来。
“难道……在你看来,又是我僭越了……”
“才没有!”他慌忙道,颇有些急赤白脸,“你愿意唤我什么都好!”
她弯了眉眼,牵唇露出皓齿。
蓦地,她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呈至身前,捧着什么明艳的物什,一下子递到他眼下。
裴西遒呆愣住,定睛一瞧,竟是一簇绽放如锦的粉白芍药,温柔婉约,纯洁无瑕。
淡淡的馨香萦绕鼻端,是与她身上别无二致的气息。
花开灿烂,不胜佳人夺目。
“愣着做什么?接啊——”雍羽将手往前递了递。
他紧张地伸出双手,竟莫名多了些诚惶诚恐。
捏住花枝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温热细腻的手背,心登时漏跳了一拍。
“怎么突然……送我芍药……”
裴西遒眼神飘忽,耳尖发烫,话音变得局促。
“谢礼,”她飞快地道,“如你不来,今夜我会很难过,但你来了,我就特别开心——谢谢你,愿意陪我。”想了想,她又拢手在嘴边,凑近了补上一句:“某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