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恻恻挑眉,“踢坏了,本大爷还怎么用?”
他再度弯腰,却是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女孩无助地哭了起来,挣扎着往后躲,声嘶力竭。
“哪里是卖果子?分明是借卖果的名义暗度陈仓,偷偷卖人啊!”有百姓窃窃私语。
裴西遒冷沉了脸,已是义愤填膺。他刚想对雍羽道一声,他得前去阻止此事。
却听到雍羽幽幽的话音,自身边传来:
“我这辈子……最看不得……这种卖女求财的禽兽败类……气焰嚣张。”
他与她默契地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将满怀东西搁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你们在做什么!”裴西遒率先冲破人群,挺身站了出来,“朗朗乾坤下,买卖女子,当我大魏的律法是废纸?”
他开口时,雍羽放下幂篱的轻纱,悄悄绕到了另一侧,离那小女孩越来越近。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多管什么闲事?”养父见他瞧着年轻,不由得嗤之以鼻。“我养的赔钱货,如何不能卖?”
裴西遒怒火中烧,厉声呵道:“魏律有言,掠人卖人者,死!”他步步上前,每一个字都铿锵如雷:“贩卖子女者,恶性满极,一律绞杀!”
“你是何人?”买人的男子仍紧捏着女孩的腕,咬牙切齿,“管上我的事了?实话告诉你,我乃晋阳王氏长公子,惹我,便是惹到整个王氏!”
裴西遒冷笑一声,“北军府中郎将,武翊侯世子——你说,我当管不当管?”
男人明显有了片刻的退缩,踟蹰不安,但又架不住仆从在旁边道:这年轻人莫不是胡说诓骗罢?咱们千万别着了道,叫人看笑话。
“哪里来的小子,满口妄言!敢冒充云中裴氏?今个本大爷就给你个教训!给我打——”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十几名打手一拥而上围堵住了裴西遒,或挥拳,或踢腿,攻势凶猛。
都被裴西遒敏捷地躲过了。他目光如炬,身姿矫健,出拳便将喽啰们一个接一个击倒在地。
那厢,男人的注意力全在裴西遒身上,突然感受到,手背遭什么尖利的东西狠狠扎了透。
他惨叫一声,本能地松了手,扭头只见一头戴幂篱的粉衣女子——飞快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