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女孩的胳膊,拽起她就想跑。
粉衣女子手还攥着竹签,方才就是拿这东西扎进拿男人手背。
男人眼疾手快,不顾手背还在汩汩冒血,气急败坏地狠抓住粉衣女子。
“多管闲事的臭婆娘!”他一把掀飞了那方幂篱。
纱罗下,女子姣好的面容也随之露了出来。皎如明月,艳若芳菲——只是此刻柳眉倒竖,满眸怒意。
男人倒吸了口凉气。如此美人,神仙来了也得惊羡罢!
他狞笑着收拢五指,钳住雍羽用力一拽,“这么想来替这小丫头?行,成全你——啊!!”
话音未落,雍羽陡然翻转手腕,狠狠将男人之手反向掰去,随着“咔嚓”一声,男人竟然脱了臼。
他捂着手腕鬼哭狼嚎,好不凄惨。
裴西遒撂倒了所有围攻他的打手,匆匆赶来。
然而一道橙红色的“闪电”比他更快,已蹿至雍羽身前,呲牙咧嘴地低声咆哮。
“赤金锭!咬他——”雍羽尖声命令道。
裴西遒只见,小小的赤金锭一口撕咬住男人小臂,咬死了不松口;男人吃痛,胡乱挥舞着胳膊,将小狐狸甩了开,赤金锭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在被甩飞的那一刻甚至借力扯下了男人一块肉。
……
一场惊奇的“闹剧”在官兵赶至时,终于落幕。买卖人口在大魏是重罪,女孩的养父也被捉去了衙门。
雍羽背身对着人群,重新戴回了幂篱,而裴西遒在对官兵道明身份与来龙去脉后,也没人敢刁难他。
天色将明,他、雍羽和小女孩一齐走在空荡的街上。
没有旁人,雍羽便又把纱罗撩起,露了脸出来。
“想不到你手劲……那么大啊……”裴西遒望着她,嘴角轻翘。
雍羽却一直在舔舐着后槽牙,眉目颦蹙。
“怎么了?”他问。
“刚才……想拿竹签子防身……”她不断舔牙,话音含糊不清,“饴糖还没吃完,心急了些,就咔嚓嚼碎了……现在全粘在牙上,好难受……”
裴西遒轻笑出了声。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雍羽递给女孩一块米糕,满目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