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说。
“那就太可惜了,”谋士扼腕叹息,眼里却不见分毫惋惜,“既然司空无缘入正途,鄙人也不得不捎带来贵主的一句话——”
他笑了笑,用最淡然的话音说道:“在我们梅花台,有个探细的,代号促织——也是曾经的昙璿王妃,雍羽——想必司空定不陌生。”
裴西遒的脸色明显变了。
谋士对他流露出的慌乱很是满意,继续慢悠悠道:“她中了梅花台的断肠花毒,此毒不可根治,唯有按时服下解药方可缓解症状,解药也只有梅花台能提供给她。而现在,她已被贵主带回去看管了,小命就教贵主拿捏在手里……司空,不会对她见死不救吧?”
“你们挟持她威胁我?!”裴西遒怒火中烧,眼里迸发着无可销解的寒芒。
他一把攥起谋士的领口,神色凶恶得,像极了竭力咆哮的猛虎,“——你们把她怎样了?!”
“这怎么能是威胁呢,”谋士面不改色,笑意不减,“司空应当感谢贵主。五年前,是贵主捡回了王妃的命;五年间,也是贵主将她好生养着。”
“司空,你应当不知,昙璿王妃……哦,不,是促织,促织她前几日毒药发作,惨状万分凄凉。其实,她身上的毒,本不至于发作得这样早……若非她不愿抛下前尘往事,拒绝服用解药,恐怕现在还能生龙活虎……”
“司空不会做个无情无义之人,弃她于不顾罢?”
……
……
谋士走后。
麟锦掀帘迈入营帐,望见的便是裴西遒毫无血色的面容。
“……她中毒之事……那个叫沧浪君的谍者,是否同你讲过?”裴西遒僵坐在案前,眼神黯然。
麟锦犹豫了片刻,不知如何作答。
裴西遒倏尔发出一声轻笑。
“张寂,你也瞒着我,是吗……”
麟锦面上写满了纠结,缓缓道:“司空,有些谎言,是善意的。下官不希望司空会因她而产生动摇,她也是如此作想。”
“若我早知这些便不会让她以身犯险!”裴西遒凝定他,哑声低吼。
麟锦看着他两眼越来越猩红,看着他肩臂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仿佛看着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