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搭在他肩头,浑身的重量似都压在了他身上,软语温吞,“想念得……快要发疯了……”
裴西遒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热烈的告白。
掌心轻抚她后背,他觉得此刻,胸腔内全被丰沛的甜蜜填满撑涨。
那是一种带着苦涩的后劲、品尝起来却甘甜无比、直让人不停上瘾的幸福。
他刚鼓起勇气,想告诉她,他对她的想念便如呼吸一般、每时每刻都不能停歇。
她却从他怀中退了出来,手开始解他腰带与衣带。
“脱了,我看看。”她说。
他惊得瞪大双眼,浑身肌肉都绷了紧,“啊……现、现在吗?”
雍羽好笑地停了手,屈指在他额前弹了个脑瓜嘣。
“傻子,我再想做那种事,也不至于猴急成这样吧?”
裴西遒看到她敛了嬉笑,眼中似渐渐腾起了水雾。
“听说,你叔父对你动家法了?”她声音微哽,抑不住的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故作轻松道,“没什么事,已经恢复了啊。”
雍羽却执意拉着他一起坐到榻上,执意让他转过身去、将上身衣衫褪至腰腹处。
他背对着她,心中忐忑不安,怕她被那些狰狞的伤痕吓到,更怕她会自此嫌弃他。
久久没有等到她开口。
裴西遒攥紧衣衫,“好了,窈窈,真的没事了,快长好了……”说着,他欲将衣领拉回来。
忽然感受到什么柔软的触感,生涩地印上他背脊。
他肩背一颤,随即意识到,那是她的双唇。
她在温柔地亲吻他的伤疤。
“你与裴府,为何分家,”她轻声问,却又不像在问,“他们为何打你,为何急匆匆让你与荥泽郑氏相亲,为何最后与你闹得那样僵。”
裴西遒眉心微沉。
“我……说了我爱慕你之事,也说了想先做好一切预备,等待你嫁我的那天。他们不肯接纳,我亦怕往后会让你受委屈,还是分家为好……”
“裴西遒你是疯了?”她重重地推搡在他肩头,语气不善,“这种事为什么要说?不心虚不羞惭吗?我们的关系就是见不得光,你为何妄想获得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