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爱慕你,想求娶你——从不是令我羞惭之事啊,”他转过身来,赤诚地望着她,“本就不是什么……不堪之事……”
“但在世人眼里就是不堪!”她蹙眉,带了几分焦躁。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如果往后,有什么风言风语,明枪暗箭,”他轻抚她发顶,温柔得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来我身后,我都替你挡。”
雍羽怔怔地凝望他的眼眸,眼圈渐渐泛红。
有泪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裙上。
他缓缓俯首,伴着砰砰的心跳,轻吻去她的泪。
鼓起勇气,衔住了她的双唇。
雍羽破涕为笑,忽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时候不早了,”她搂着他后颈,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我们是不是……该……”
他扶住她的腰,犹豫道,“上次……你不是很痛?”
“上次是有些,这次应当不会了。”某人言之凿凿。
结果她还是痛了。
一夜过后,裴西遒已有些记不清昨天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只觉得两人都太过放纵。
此刻,他拥着她,心底漾着无限的柔情。
却是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与元无黎的对峙。
心像被捆缚了重物,投入冰冷黑暗的湖底,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僵冷。
“窈窈,”他凑过去亲吻她面颊,“我当真能够抛下我的一切,与你在一起……那,你呢……”
窈窈,我已经不顾一切地奔赴而来了,你会向我迈出哪怕一步吗?
她嘤咛一声,烦躁地将他往后推了推。
“……头发。”她埋怨似的皱眉,眼都不睁。
“抱歉……”他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压到了她发丝。
调整过姿势,裴西遒又小心翼翼抱住她,轻声问:“窈窈,你对我的心,与我对你的……是一样的吗?”
“困死了……你安静点……”两只手又开始将他往外推,毫不客气。
他错愕地望着她。
怎么睡完了就变得这么冷淡了。
裴西遒心里憋着股气,翻身下榻扯过衣物来,背对着她,侧目冷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