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也悄悄离开了太极殿。
还未走出多远,又在路上碰见了侍女白银。
就像去岁那般,白银眼神复杂地望了他一眼,便往他手中塞了一张字条。
熟悉的一幕,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内容。
……
含珍殿后,裴西遒果真见到了雍羽。
她仍穿着宴会上的大红色华服,转过头来,浓妆艳抹,明艳至极。
二话不说,扑入他怀中。
“我好想你。”她紧紧抱着他,哽咽不休。
他亦哽塞,用力地回抱她,用力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才肯罢休。
雍羽却突然推动他,直将他推着、背靠到了身后墙上。
她颇强势地,双手撑在他肩臂两侧。
“裴郎,明日是你十九岁生辰罢,”
月光暗淡,他看不清雍羽的神色,只能听到她极力克制的颤抖的声音。
她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裴西遒轻扶住她的腰,缓声开口道。
“我,没有什么想求的,”
近来早被她的若即若离与欺骗隐瞒折磨得发了疯,他其实隐隐猜测到,她或许正在盘算着什么大事。
而他,又是否存在于她的棋局中,他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只一样……”停顿了片刻,裴西遒还是鼓起勇气,问:“能不能,多些真情,少些算计?”
暗夜里,她的笑容似有僵滞。
“若不得已、无奈何、只能算计,也都无所谓。”
裴西遒低眸苦笑,口吻近乎卑微。
“只是,能不能,递给我一个眼神。”
“哪怕一瞬,一瞬都好。”
“至少,告诉我,你的真情是真。”
“好不好?”
雍羽没有回答。
很久以后的后来,他回想起这一天,才明白,当时的她根本无法回答。
她只是踮起脚,亲吻他双唇,如沙漠中饥渴的野兽咬住猎物的喉管茹毛饮血,更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越缠越紧。
半晌,她在他耳廓吐出温热的气息,“裴郎,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