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遒一时没理解她的话,只感受到,她的手正撩拨般探进他衣襟内。
她话音柔媚,带着蛊惑的意味:“就当作……我送你的,十九岁生辰礼物。”
“不……”他严肃了神色,摇摇头。
“窈窈,别这么想。这种事,是不能当作礼物的。”
雍羽声音发冷:“不是爱我吗……”
裴西遒深深地叹了口气。
“爱你,为你付出,是灵魂与身体的本能,并非意图向你索取什么回馈。”他认真解释。
她不甘,反驳道:“可我也是一样啊。我爱你,就想为你付出。想用我的身体,让你快乐……”
“这不一样,”他握着她臂膀,郑重地,望进她眼瞳深处。
“爱只是爱,平等而纯粹,绝不是要让你为了我,做出放低你自己的事,”
他说:“你的身体,不是拿来讨我欢心的工具。”
长久的静默。
压抑苦闷的静默。
“可是……”雍羽忽然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好想你啊……”
她抱住他脖子,带着哭腔问,“青虬奴,别拒绝我,好不好?”
裴西遒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真的,要在这里吗。”他犹豫。
“这可是我们初定情的地方,”雍羽手指冰凉,抚过他下颌,轻笑曰:“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眼见他仍然不愿让步,她又似撒娇般软语呢喃。
“裴郎,我当真不知,下一次再见你,会是什么时候了……”
“……”裴西遒一语不发。
深重地呼吸着,胸腔内那簇混杂着痛苦的火焰燃烧愈烈,烧断了理智的弦。
他反身将她压在墙上,唇如暴风雨般细细密密落在她眉目、眼睫、鼻唇、颈窝……
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却无法拒绝她,亦不舍得拒绝她。
更是眼看着自己渐渐丧失清醒,只想沉溺在她的温柔乡。
都由她吧,什么都由她。她想要什么,他都给,身体给她,心也给她,一切的一切都给她。
战栗划过每一寸肌肤,炽热,绵长,晕眩,混沌不清。
“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