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男人。”
“若,我赢了呢?”青年反问,笑意晏晏。
延那牵唇,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赢不了我。”说话间,她身形已动,迅如闪电般赤手空拳攻向他。
他的反应也是极快,侧身闪避,反手还击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许久,都未能分出胜负。
“是平局呢。”青年轻笑,与她一样都是呼吸急促,立在木台两端。
她朝他走来,抬起手臂,似乎要与他碰拳击掌,这是楼然人的习惯,是表示接受结果的意思。
青年不疑有他,也迎着她抬手。
突然,延那眼神一变,目光锐利得像一匹扑向猎物的狼;她一手扣住他手腕,一脚踹向他膝弯,扳倒他将他摔在地上,眼见他欲反抗,她将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下去。
鼻尖相抵,她的一滴汗珠滴落他额前,促狭的笑容映照在他的瞳孔里。
“你使诈。”他蹙眉,嘴角的笑意却不减分毫。
“愿赌服输,反正,你把你自己输给我了。”
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她拽他起身,然后拉着他跑进了自己的毡帐。
将他仰面推倒在了狐皮毯上,她欺身上去,却被他轻轻推抵在了肩头。
他似羞涩般,红了脸颊,纤长的睫毛轻颤着。
“怎么,你们魏人都这么扭扭捏捏的?”延那诧异地挑眉。
不应该啊,他们鲜卑旧部百年前也流行抢婚,如今入主了中原、有了汉化,便不适应了?
“在我们魏朝,男子和女子,当然可以自己选择与谁在一起,”他缓声对她说道,“只是,婚仪,是个很重要的事,”
他没有别开脸去,而是与她对视。
“是对彼此的承诺,是众人的见证。”
延那不以为意,“这有何难,我们部落也有隆重的仪式,你想要,我明日便给你办一场。”
青年只是笑着望她,目光幽邃。没再推脱。
这不是延那抢回毡帐的第一个男人,但却是她最满意的一个。她一向觉得,只有厉害的男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能与她平手之人本就少之又少,何况这人长得漂亮,令她看了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