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张胆?有什么理由啊。”
“凌兰心的长姊,是贵华夫人凌蕙质,凌贵华也有个儿子,叫做元柽,两岁了。”白银意味深长地道。
若没了元栩,元柽就是元隽行唯一的皇子,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太子。
早在元隽行登基前、以太子身份暂代国事时,为了临盆在即的裴熙竹,他便下令废除了“子贵母死”旧制。也就意味着,往后魏朝设立太子,其生母不会再被处死。
这也许给了凌氏可乘之机。
雍羽“嘶”了一声,内里一阵恶寒。
“这帮人,为了个储君之位,真是面目可憎比鬼还可怕。”
凌氏的鬼蜮伎俩,终归与他们的计划不相干,两人还是先将思绪纠回了今日的任务。
……
虽说一会儿就要去曲水兰亭处参与女眷们的宴席,雍羽还是磨蹭着不愿去更换衣物。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堆叠起虚假的笑容。
她站在一棵高大的花树下,神游了很久。这棵树的花是粉白色的,团团紧簇,饱满娇艳,很好看,香气淡得几乎不可闻见。
雍羽不知这是什么花,也夸不出多生动的词,一句“好看”足以显现出她的文采,但如果娘或者殿下在,肯定能说出文雅绝妙的话来赞誉眼前美景。
这么好看的花树,娘和殿下却没法陪她一起好好观赏。
怔神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悦耳的男声:“女郎为何仍在这里?”
雍羽懵然侧目,正对上了一双褐色的眼眸,清澈得像阳光照透的琥珀石。
离近了瞧,他当真更好看了。鼻梁英挺,眉目疏朗,周身气韵虽透着沉静与冰川般的冷冽,可当他微笑时,你又会感觉所有冰凌一刹那融化了,像有春风拂掠心头,并着温柔和煦的日光,照耀了每一寸的昏暗。
雍羽赶忙轻掐指尖,逼迫自己回过神,随口扯了个谎,就说自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话刚说出口,她便暗自懊恼,这借口未免太拙劣,万一被他拆穿或是深入探究……
他身边的小郎将自告奋勇:“我送女郎回——”
“我送女郎回去罢。”他诚恳地凝望她,上前一步,同时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