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隽行不仅不理会元竣忠的苦苦哀求,反倒认为凌贵华在理,放任她们虐打杨妃,更批评元竣忠不该独宠侧室。
据传言,那天元竣忠彻底爆发,冲着显阳殿门撕心裂肺地吼道。
——我已经让步了!我已经让步了那么多!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放过姿!
杨妃被关在宫内折磨了整整一年,身魂消黯。一年后才回到河间郡与丈夫团圆。
此事,加上先前元隽行鸩杀母后一事,彻底让元竣忠恨透了元隽行。
这便能解释,为何先前宴会上,元竣忠几次对天子出言不敬。
昙璿王府的几人在商讨计划时,不可避免地提及过河间王。众人一致认为,可以利用元竣忠对元隽行的恨意,隔山观虎斗。雍羽虽也唏嘘元竣忠和杨姿的凄美之恋,但一想到,抛开感情上的事,元竣忠本人可是个贪赃枉法、骄奢擅权的恶人——立马就没那么同情他了。
真正可怜的只有杨妃。
沐兰节某天,雍羽闲适地在花苑里赏花,转头看到元竣忠笑吟吟朝她走过来,实有些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他对杨姿的痴情,不太会真对别的女人感兴趣罢?
元家人长得都好看,元竣忠的容貌比起元隽行,更多了些风流倜傥的邪魅。
他的笑。让雍羽起了好些鸡皮疙瘩。
“嫂嫂,”元竣忠亲近地唤道,“杏花缤纷,嫂嫂的姿貌较之更昳丽,真令人心生赞叹。”
鸡皮疙瘩快掉满地了。雍羽皮笑肉不笑,敷衍恭维了几句。
哪想到元竣忠竟直截了当地道:“嫂嫂会怪兄长吗?”
“怪他作甚。”雍羽觉得这河间王的脑子是不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听说当初嫂嫂被兄长强掳入王府,多年来兄长身子不便,都是嫂嫂倾心照料,多有辛苦。”元竣忠说。
雍羽端起了人前的“面具”,例行公事般说着备好的台词,无非是昙璿王殿下待妾好,救妾于水火,为其付出是本分……
“有时候,真羡慕兄长啊,”他似惆怅地叹息,摇头苦笑,“至少还能做主王妃的人选,想娶谁,便娶了,想独宠,便独宠。”
雍羽一愣,没想过元竣忠会这样讲。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