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懊恼地挠了挠后颈。
她悄悄侧目,观望着他一脸木讷又隐忍的克制。
促狭地拉了拉他的尾指:“裴郎,我也想学骑马。”
他小心翼翼护着她踏上马镫,手扶住她后腰。
“我怕摔下来。”她故意扮作柔弱无骨之态。
“我护着你呢,不会的。”他沉声道。
“这怎么够呢,”她不依不饶,嗤嗤一笑,“不如你坐上来,陪我一起,我就不怕了。”
他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在外头呢,不合适。
雍羽一瞬间变了脸,眉目似结满冰霜,嘴角也掉了下来,直令裴西遒措手不及。
叹了口气,他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还是坐到了她的背后。
双臂环过她的腰,牵住了缰绳。肌肉绷得又僵又紧,足以显现出他的紧张。
“你对禧儿,对苌生,都比对我温柔。”他咕哝,口吻略带了些委屈的埋怨。
有他在背后,雍羽不自觉便往后靠了过去,惬意又依恋。
“苌生是个好孩子,”她笑曰,“而且,她和你好像啊。”
远处,元苌生正与元栩交谈甚欢,时不时侧过脸来,露出半张稚嫩笑颜。
“还真别说,小苌生和你真的好像,”雍羽插科打浑。
“要不是你年岁只比她长了八岁,我都快以为她是你生出来的呢。”
裴西遒似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从鼻腔中哼出了鼻息,皱起眉头,轻声嘟囔道:
“我跟谁生?”
“跟谁都行,反正不是我。”她怪声怪气,接得飞快。
虽然知道他拒绝了元隽行给他张罗的婚姻大事,雍羽还是觉得心里失衡。一想到他的身份可以去配那么些个出身良好、多才多德的女子,而她却是这世上,最无法明目张胆与他携手在阳光下的人——她就开始情绪泛滥,变得敏感任性。
既想紧紧拽住他,又想拼命把他往外推,然后看他不死心、不气馁地贴靠回来,用他炽盛的身躯环拥住她满身尖刺。
她就像一座经年积压的火山,急盼被理解,却怕被看穿,万分抗拒袒露内心;但凡他哪句话或是哪个动作没有达到她预期,她便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