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呀,”元隽行越说越亢奋,“看着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比直接杀了他,更让我畅意。”
轮到雍羽投茕,她将石博茕紧攥在手里,迟迟没有扔出。
一双眼睛寒若冰渊,逼视着对面的男人。
“当初,凌贵华谋害禧儿,是受了梅花台的挑唆与助力,但如果,梅花台本就与你勾结,那不就意味着……”她呼吸渐渐急促,厉声道:“你明知道是谁在害禧儿,却置之不理,更放任禧儿面临危险……”
元隽行笑而不答,只提醒她,该她下棋了。
雍羽愤怒得浑身发抖。裴熙竹会死,都是因为给这个男人生了孩子,裴熙竹历尽艰辛生出的孩子,就被这个男人如此对待!
“元隽行!”她大吼一声,眼瞳里血丝蔓延,“你薄情寡义,杀父弑母,戕害手足,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害——你怎么配活着啊!”
他听了这些,只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好像雍羽不是在痛骂他,而是在进行一种褒奖,让他有了炫耀自己累累功绩的快感。
“父子?手足?”元隽行盯着她,笑得阴毒,“那是什么?”
说着,他生硬地从她手心里抠出博茕,先替她下了一步,又为自己掷出了绝杀的点数,再度吃掉她一颗棋,胜她六分。
“你输了。”很不屑的蔑笑。
雍羽阴沉沉望着棋局,一言不发。
突然,两人同时听到阵阵厮杀声——不是从北宫门外传来的,而是自凌霄阁后,内宫方向。
元隽行的脸色明显一变,未几,见一中军禁卫慌慌张张来报:“陛下,大事不好!东海王反了!他调离了北军府兵,引东海郡上万郡兵攻破了中军防线,现已杀入了宫城!”
雍羽低声发笑,笑音起初轻若呢语,却渐渐变得尖锐刺耳,仿若寒鸦悲鸣,直令人毛骨悚然。
元隽行几乎是一瞬间恍然大悟。
“守悌也是你们的人?”他面容搐动着,多了几分狰狞。
“蠢怂货,你也不想想他的字,”雍羽仰起笑脸,“守悌,守的是孝悌,弟爱兄谓之悌。”
然而元隽行的反应比她想象中镇定太多。
“愚蠢又天真的,是你们,”他站起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