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机会。
面上微笑,心内竟犹如泣血。
“那你呢。”他又问。
无波无澜,幽若深潭。
“……我?”窈窈不知如何作答。
她想继续笑曰:我好像也没有身份、没有理由留在你身边啊,总归是那个最不合时宜的存在。但她喉咙酸胀,一时间说不出后话了。
此间陷入一片压抑的静默,只窗外偶尔传来呼呼风声,吹动窗棂轻响。
良久,裴西遒阴沉沉开了口。
“戚窈窈,你这个人真的没有心,”
帐内光线昏暗,他的身影久久定住,显得格外落寞孤寂。
“又或许,你更期待我怎样称呼你?”他冷笑一声,音调陡转低沉,将那两个字念得咬牙切齿:“王妃?昙璿王妃?”
她的心猛然皱缩,好像一捏就能挤出鲜血来。
张寂插了句话,劝说道,你们两个还是先冷静下来,私底下谈一谈心罢,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回避,”裴西遒声线凛冽,眉目间阴云沉凝,“我同她,没有什么好私下里说的。”
“多少年了,”他沙哑着嗓音,目光灼灼凝睇着她。
“你这样待我,多少年了?”
戚窈窈看着他眼尾泛红,看着他冷峻的神情似火山爆发般逐渐崩裂。
“每次,每一次,我想抛下所有不愉快与你重新开始,你都要狠狠给我一巴掌,”
“我不是棉花做的,”他缓缓抬手,食指指在了自己心口。
“这里,是血肉长的,你捅进来的每一刀,都会留下深痕无法消弭,”
裴西遒站起身,最后深深凝了她一眼。
“你……太伤人了,”顶失望的神色。
“我也,真的累了。”
撂下这句话,他夺门而出,没有回头。
……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城墙,高大又坚固。
她还是像个死皮赖脸的哑巴,终日默默待在他身边,可他好像全然看不见她一样,每日只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全然将她给无视掉。
——你便不能来哄我吗。
很多年前,他曾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