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跟大钳子一样死死摁住他:“忍住!别乱动,医生还没上药呢!”
谢苇从泪眼汪汪:“你特么要不先放开我?”
可林天的手跟个大钳子一样,死死压住他。
紧接着,酒精棉一抹,灼烧般的痛感瞬间炸开。他倒吸一口冷气,眼泪飙出来。
谢苇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倒吸一大口冷气,眼泪瞬间飙出来:“啊啊啊啊啊——!!!”
医生面不改色,继续处理,“以后起水泡早点处理,现在还遭罪。”
自从水泡挑了,谢苇从一句话不说,默默流泪,抱紧自己的小腿腿。
林天笑的肩膀直抖,“那医生,这个影响运动吗?我们都是新兵。”
“不影响。”
给他缠上纱布,林天搀着他回去了。
“林哥,为什么你身上也是细皮嫩肉的,怎么你站着没事,我才站几天满脚都是泡了。”
“因为我来之前,去旅游,有些地方只能徒步,每天一二十公里都很正常,你这个也是正常现象。”
“把水泡挑开,再涨上,再挑开,这个过程中,就是的形成过程,用科学的话讲就是‘摩擦—增厚—硬化’的过程,正常生理现象。”
谢苇从将信将疑,“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怎么这么”
“文绉绉是吧,我就喜欢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一瘸一拐往一班走,还没走到宿舍,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
福满德鬼叫一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谢苇从脸都白了,前面这段路刚好没有路灯,走过去需要很大的勇气。
“天,天天,我我害怕!”
林天扶额,决定了,下周主要目标——给这位爷提提胆子。
不复之前的耐心,林天一肘子就给他杵走了。
没有等谢苇从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等进去了才发现地上又爬满了人,姿势千奇百怪的。
有的双腿交叉着趴在地上,身体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有的双腿伸直,脚尖指向天花板,背部弯曲;
有的反手触底,整个身体弯成了“u”型,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