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上去的速度反而比拆下来速度还快一点。
“班长,我好了。”
郭远鹏看了看林天,脸上露出了微笑:“做得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严肃,“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每个步骤都很仔细、很稳。”
周围的新兵都安静了下来,看着林天好像没有经过拆卸的枪。
“枪械操作,不是比谁拆得快,而是比谁拆得稳、准确,这比单纯的速度更重要。”
“谢谢班长,我会更努力的。”
发了枪这把枪真的就是你的了,用郭远鹏的话,就算拉屎都得把枪带着。
“求求了,谁还有余力,帮我拖一下子。”
烈日炎炎,有我没好。
枪很长不说,人家班里最多把枪背上跑。
一班不一样,郭远鹏是个具有强迫症的男人。
看光秃秃一把枪就难受,非让他们全副武装。
头盔、水壶、空弹夹,背包里还塞两块砖头。
全副武装三公里,全身上下将近三四十斤。
王二胜看到福满德的困境,热心肠了一下,使劲往上一顶,摇摇欲坠的背囊稳住了。
“早知道发枪是这种情况,我宁愿不要这个老婆。”
“没错,这也太折磨人了。”
枪单看重量没那么接受不了,35kg,一个大的充电宝也就是这样了。
可是,它长啊!
枪托打开时有95厘米,就算折叠上也有73厘米。
“天儿,天儿,球球你,给我带一把。”
“你跑那么快,帮帮我们吧。”
“朋友妻,不可妻,我动了别人,我家小宝贝会吃醋的。”
林天已经套圈了一圈,虽然气喘吁吁,可是脚步一点都没停下来。
陆傲紧随其后。
“班副,班副,帮帮忙!”
陆傲都不给这两个眼神的,好像没听到往前跑了。
背囊可以帮忙拿,枪?那不好意思。
相比于战友情的维护,还是先试试星星疼不疼吧。
这时,郭远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俩聊得不错啊,别只顾着打嘴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