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趴在床上,中午午睡一会儿。
军营的床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没到时间,也不能把被子掀开。
而且,叠一床让班长满意的被子也不是件容易事,新兵们宁愿不拆,不睡,也不愿意重新叠。
林天水喝多了,上厕所。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压低的对话声。
“踩了人就想走?你们班长是这么教的吗?”
“俺已经说了对不起了,那,那俺把鞋给你洗一下。”
“洗一下?你洗能洗干净吗?”
林天皱了皱眉,停在门口,静静听着。
“那,那俺不是故意的,要不然等发新鞋了,俺把俺的给你。”
那人冷笑一声,“那得多久啊,我不穿鞋啊,这样,你跪在地上,把鞋给我舔干净咱们这件事就既往不咎。
林天听见这话,心里升起一股火气。
王二胜是个实诚人,不该被这样欺负,他听对方声音有些耳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但话里话外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王二胜闻见满含恶意的话。
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在强压着自己的脾气,“这就不应该吧,俺只是没注意不小心踩了一下,没必要这样吧。”
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呵,你以为谁的鞋都一样,这可是我们班副的鞋,和你一个大头兵不一样!”
林天实在忍不住了,走进了厕所,推开门。
“让我看看是什么神仙脚,是长了八根指头还是两个大拇哥,说话这么恣意啊。”
他直接把王二胜拽到自己身后,看清面前人的脸,语气中满是不屑,“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飞刀嘛,这是飞刀没拿稳,把自己脚扎了,要不要给你请医生啊!?”
何飞刀本来就因为早上的事别气到现在,林天一说话,怒火一下就升起来了。
“林天是吧,” 何飞刀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以为跟连长走得近全新兵连都得听你的?你是什么身份,敢和我争?”
林天冷笑一声,直视他,“骗骗别人别把自己骗了,一个班副你要上天啊,谁不知你在连里顶多也就个摆设,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