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爆水瓶盖,六百米外点射扑克牌。”
赵恒弹弹烟头,语气里透着敬畏,“打过比武,团里谁见他端枪,都得竖个大拇指。”
“谁啊?哪个连的,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传说中的神枪手,真的有?!林天一听,眼睛都放光了。
赵恒看着他这副模样,咧嘴一笑,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党瑞。”
“党瑞?”
“在团部呢,前些年腿受了点伤,差点退伍,是团长把他留下来,在后勤。”赵恒随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哦……”
“你小子别一听后勤就泄气,党瑞的枪法,放到全军区都是顶尖的,他以前是团里的王牌狙击手,参加过实战,狙掉的目标比你打过的子弹都多。”
林天心头一震,抬起头:“真的?”
“骗你干嘛?他腿伤了,没法继续上战场,但枪法没废。”
赵恒吐掉烟头,拍了拍林天的肩膀,“要是真想学,你去找他,能不能学到东西,就看你自己了。”
“明白!”
林天练得更起劲了,虽然想尽快见到传说中的神枪手,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
自己基本功没到位,什么神枪手来指点都扯淡。
“快快快,都跑起来,吃饭的时候吃那么多,就那么点力气吗!?”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都跑起来!”
其他连队林天不知道,但侦察连下了连,真的一天都不会让你无聊。
连长拿个大喇叭,边上是排长的哨声。
现在五公里又升级了,不是扛枪,是扛原木了。
一个班,身高参差不齐的。
林天个子相对高,被安排在排头。
木头很粗,大概成年手臂环起来那么粗。
路上又崎岖,尤其走到石子路那里。
木头不断往上抬起,再摩擦肩膀,再向上,再落下来。
细碎的木块扎进肩膀里,一趟下来,林天的肩膀和后脖子都渗出血。
但他居然在痛苦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满足,还算细的皮肤被打磨成茧子。
成长的过程就是茧子撕裂在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