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说我,我,那肯定是我,我这都快奔三了,跟着小年轻一比,可不就是老人家嘛”
郭远鹏悻悻认下罪名,火速钻进被窝。
“伍班长,咱们一直都是这么早吗?”
平常侦察连的起床哨是六点钟,六班人以为到了哨所能有所放松,没想到还是雷打不动的六点钟。
“当然,不管什么时候,规矩不能改,状态不能松。”
哨所的巡线兵每天都要巡线,若从卫星地图上俯瞰,那些线条宛如缠绕的丝带,不管转多少个弯,眼前的景象都如出一辙。
“伍班,这么多线路,当初应该下苦功夫了吧。”
林天前两天还佩服老兵走山路的水平,现在跟哨所人一对比,就是渣渣。
哨所负责维护线路高达上百公里,包含数千个编号,以及很多特殊标识。
“一开始天天记,还会被班长天天说,现在每周走三回,日积月累,不会也会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你们认真训练,我们每天巡线,都是各司所职嘛呵呵。”
半小时后,一条窄小的山脊路贴着悬崖延伸,边上就是悬崖。
“这是‘天险十八弯’,巡线最难走的一段。” 伍班长指向那条不足半米宽的石道,语气平静。
林天咽了口唾沫,心里直发怵,“这么窄?能走?”
“别怕,走就完了!我第一次过,也腿软,而且现在有了护栏,安全很多,以前还要背几十斤工具走,才叫难。”
六班人肃然起敬。
伍班长率先踏上石道,班里人紧跟,步步谨慎,脚下的石头湿滑,每一步都得踩稳。
走到一半,伍班长突然低声道:“停。”
队伍立刻停住。
他蹲下身,拨开松动的石块,露出一小截电缆,表面有被拽动的痕迹。
“这里最近没滑坡,这条线……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