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是吃天赋的,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保持在全连前列。
其余成绩靠别的科目补齐才能在全连第一,也不稳,颤颤巍巍的。
他作为个人来说并不是很看重成绩,但作为副班长来说,六班成绩必须要保持第一。
这关乎班级的荣誉,尤其这个时候是考核的关键时期。
每年侦察连的留队名额都很多,可再多也是有限制的。
只有让班级的整体成绩摆在全连前列,林天才能不去想有人离开的事。
他没经历过战友离开,他也不想知道,只看电视剧史班长离开都能让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真到那个时候,他都不敢想。
还好,在他的压榨下,六班人全都过了考核,没有掉队的。
“明天到底是哪个佛能来,才配得上这么干净的地!”
马晨晨脑袋上别毛巾,不情不愿的擦栏杆。
部队里擦栏杆不是把表面擦干净,里面的缝隙都要洗三遍,够不到的地方拿刀子刮。
一定要锃光瓦亮,恨不得跟新的一样才算彻底的打扫干净。
其他项目也是一样的,有些地方打扫了十几遍甚至几十遍。
墙都被砂纸打磨的发亮,地都要脱层皮了,领导还是不满意。
岳怀瑾指着一处说:“这里这里,一定要用刀子刮,彻底刮干净再用砂纸磨,不然颜色不统一。”
六班人恨不得吃了指导员的心都有了,这已经不知道多少遍。
“同志们不要有怨言哈,一年就这么一天,咱们连刚好离团部近,明天全团的人都要路过这里,别给侦察连丢人。”
岳怀瑾能明白手下兵的情绪,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一定要把活干好了。
侦察连不仅成绩是步兵连的最强,别的方面样样都得强,这是刻在兵骨子里的东西。
他是指导员,这几天都要变成验收员了,恪尽职守检查着每一寸地方,确保无虞。
至于连长,他正带着某个人在空教室排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