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尤其是像靠岳父上位之类的话题,简直就是他的逆鳞,谁提跟谁急。
可今天,李怀德竟然自己主动提了出来,这就说明他岳父的病情恐怕是真的挺严重,严重到让他不得不抓紧时间。
不过林极这就又想不明白了,他隐约听说过,李怀德的岳父可是当年跟柴门毛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那级别要比厂里的成宏厂长高得多得多。
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势必有大内医疗团的专人进行诊治,用得着让李怀德请他一个默默无闻的厂医过去看病?
这么想着,林极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李部长,按照你泰山那个等级,我好像是不够资格吧?”
“林部长您这哪里话,够格,绝对够格!” 李怀德一听这话,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给我岳父看病的文医生都说了,这个病挺棘手,您上次不是治好了李老的肿瘤嘛,文医生说可能得请您看看才行。”
听到是文医生,林极脑海中下意识反应,说的应该是文元洲。
文元洲是李元魁的徒弟,林极当时只是跟李元魁交代过,不要跟外人提起他俩的关系。
但这个所谓的 “外人” 里,自然是不包含文元洲的。
想必,文元洲应该是跟李怀德的岳父说了些关于自己医术神奇的事儿,这才有李怀德这么低三下四求到他这儿来。
见李怀德一脸急切,却又不敢贸然催促的模样,林极终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看林极点头同意了,李怀德顿时喜笑颜开,那原本因为紧张而微微佝偻的身子也一下子挺直了起来。
“林部长,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岳父的车已经开到门口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好,那走吧。”
此时,在厂里的主干道上,傻柱正带着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向着医务室这边走来。
傻柱一边走,一边口若悬河地给身边的人吹嘘着自己舅舅的厉害,伴随着手舞足蹈,仿佛在讲述一件无比了不起的事情。
可刚走到医务室跟前,傻柱的脚步突然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他看见李怀德正一脸恭敬地给林极拉开了小汽车的车门,那谦卑的模样,就像是在伺候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