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句,但还是急匆匆跟了上去。
在阎埠贵的理念中,即便是占不到猪肉的便宜,但是按林极说的,就是抽根烟也行。
反正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他一边小跑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下该怎么从林极这儿多捞点好处
四合院儿就这么大,傻柱有了亲舅舅的消息,只不消一会儿,便传的满院子都知道了。
甚至不少人都跑到中院,想要看一看傻柱的舅舅究竟怎么样。
实在不怨众人好奇,傻柱从十六岁那年就相当于是无父无母了,这么多年过来,也不见有个亲戚来认傻柱,乍一听到傻柱有了亲舅舅,是个人都过来想看看。
因此,等林极进来中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群人。
这帮人见林极提这面袋子和猪肉进来,不少都喉头滚动了一下。
“舅舅,您来了。”
见到林极提着东西进来,傻柱赶紧上前接过林极手里的三十斤面扛在肩上。
至于猪肉,倒不是傻柱扛不动,实在是这猪肉太金贵了。
别看傻柱就在厂里食堂工作,但他此时也只是个配菜工,连大锅灶都没炒上,在食堂自然也没资格碰猪肉这等金贵玩意儿。
而且,没有林极点头,傻柱也不敢伸手去接。
且不论傻柱的小心思,但凡院子里站着的人听到傻柱叫林极舅舅,众人都愣住了。
傻柱今年二十三,可看起来说他三四十都不为过,长得实在是太老面了。
再看被傻柱叫舅舅的林极,长得身材高大壮硕,皮肤白皙干净,说他是个还在上学的十几岁学生都有人信。
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傻柱先是拉着林极,介绍起了院子里的人,第一个介绍的当然是易中海这个一大爷。
“舅,这位是我们院子里的一大爷,自从我十六之后,也是一大爷一直照顾我,还给我联系了轧钢厂的工作。要不是一大爷,咱舅甥俩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内心对易中海的感激之情更浓重了些。
紧接着,他又分别给林极介绍了包括刘海中和阎埠贵在内的其他人。
最后,甚至连出来看热闹的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