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易中海今年都47了也没孩子,他的钱需要攒着养老,肯定不可能乱花。
一大妈反而不在意传进屋子里的肉味儿,因为她此时正一脸愁容。
“老易,你说柱子他舅舅来了,万一要是去找何大清算账怎么办?”
易中海听懂了一大妈话里的意思。
当年何大清出走,正是易中海和后院聋老太太联手做出来的事。
一大妈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因此现在才会有此忧虑。
“应该不会,保定那么大,那小子他又不知道何大清跑到保定哪里。再说了,听街道办的说,这小子不是也在厂里上班嘛,他哪有那么多时间操心何大清的事儿。”
尽管觉得易中海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但一大妈还是有点放不下:“那你说,这些年何大清每个月寄过来的钱,咱们用不用交代柱子?”
何大清自从跑路后,其实并没有完全不管傻柱兄妹俩。
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回来一笔钱。
只不过,这钱从寄回来的第一天,一直就是易中海代领,而且他也从来没跟傻柱说过这事。
一大妈正是看到林极来了,有些不放心,怕将来傻柱知道了来家里闹,这才有此提议。
易中海想了想,沉声道:“这个钱咱们又没动过,只不过是一直给柱子攒着不告诉他而已。这不也是怕他年轻,拿了这钱出去乱花嘛。反正这事情先别说,等我明天跟老太太商量之后再定吧”
中院正房。
林极此时很高兴,对正在卖力炒菜的傻柱进行了见面以来的第一次夸奖。
“柱子,你这菜炒的真不赖,这水平一点不差。”
“舅舅,你别看我现在在咱们厂食堂只是个配菜师傅,但那是我的资历不够,不然以我的水平,炒大锅菜也就跟玩儿一样。”
傻柱这话倒是不假,他所在的红星轧钢厂食堂是讲究论资排辈的。
傻柱目前是东食堂的配菜师傅,他上面还有两道门槛,一个是炒大锅菜的师傅,一个是小灶师傅。
他之所以现在仅仅是个配菜师傅,并不是说水平不够用,而是他所在的东食堂,目前炒菜师傅名额满了。
如果傻柱想更进一步,那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