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想了想,点点头,舔了一下顾倾辞的掌心。
“啧,你就不能用人话说,说这么一大堆,我算知道你有多能水文了。”
顾倾辞掌心被舔,现在的她也没心思去骂顾玄,只是在顾玄的羽绒服上蹭掉掌心的一点口水,换了一个话题:“那你说,咱们明天晚上吃什么?”
宽泛性指令,顾玄宕机。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顾玄反问道。
“我没有。”
“那我也没有。”
“吃什么都行?”
“嗯,随便。”
“那我也随便。”
“好嘟。”
……
今天是除夕。
昨天晚上回来的有点晚,顾玄和顾倾辞早上就多睡了一会儿,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堪堪起床。
昨天晚上小区有放炮的,从凌晨十二点一直放到一点多,吵得顾玄和顾倾辞实在是睡不着,只能趴到次卧的窗台上看烟花。
不敢再睡了,什么都还没收拾呢。
两人慢腾腾起床,洗漱完毕后才开始一天的工作。
美好的除夕,肯定要从贴对联开始啦。
顾玄拎着对联,抱着便携梯子走到门口,看了看洁白的墙壁。
昨天晚上就把旧的对联撕下来了,别问旧的对联去哪儿了,问就是放转转上回收了,问就是上门回收,一张对联就能回收两千多元,非常方便。
转转打钱,顾玄如是想着。
顾倾辞手里拿着胶带和剪刀,一边剪着片片胶带,一边去看顾玄摆梯子:“你知道上联在哪儿贴吗?别贴错了。”
顾玄站上梯子,哼了一声:“少废话,我刚才就搜过了。”
不懂就搜,新时代青年优良品质。
“哼哼,你又哼哼我,你是猪吗我说个什么你都哼哼?”
顾倾辞递过去一张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透明胶带,看着顾玄锚对位置:“再往上一点。”
“这样?”
“往下一点。”
“好了吗?”
“没,再往上一点。”
顾玄不干了,扭过头来看着顾倾辞,就像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