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兵爬上了墙头,蒙虎见洛羽被羌兵缠住,一咬牙扔掉手中弯刀,抄起一根重达数十斤的圆柱桩子狠狠挥了出去,舞得虎虎生风。
愣是把三名羌兵吓得跳下墙头,这要是挨一棒子还不得去见阎王。
如此臂力差点没把双方军卒惊掉下巴,神力啊!
洛羽怒目圆睁的看向几名新兵蛋子:
“拿起刀跟在我和蒙虎身后,不想死,只能靠自己拼!”
……
羌兵退了。
短短一个时辰的进攻让所有人精疲力竭,墙头上多出了十几具尸体,鲜血淋淋。
寨墙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洒在血迹斑斑的墙头,为这场惨烈的战斗蒙上了一层血色。
“还好吗?”
洛羽瘫坐在小伍身边,眼角布满泪痕的小伍根本不敢看洛羽的眼神:
“羽哥,给你丢人了,可我真的怕,我爹娘还在家中等我回去。”
虽然屁股隐隐作痛,但小伍并不记恨洛羽,他知道那一脚是在救自己的命。
“谁不怕呢?”
洛羽没有怪他,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脑海中多了一段特殊记忆,自己也会和小伍一样瑟瑟发抖。
“可这里是战场,羌兵并不会因为你怕就饶你一命。
人一怕,身上就有股尿骚味,箭啊、刀啊、羌兵啊闻着这股味就过来了,不杀你杀谁?
但你只要不怕,这些东西就躲着你走,连鬼都会躲着你。”
洛羽轻轻拍了拍小伍的后背:
“你要记住,想回家见爹娘,首先得活下去。”
“真,真的吗?”
“真的。”
同样十七岁的小伍听得一愣一愣,半信半疑。
“呜!”
“呜呜!”
守军还没坐一会儿,羌兵的号角声又响了起来,不用招呼所有人重新趴在了墙头边,满脸戒备。
标长王双与张贵气得骂骂咧咧:
“还让不让人喘气了,该死的羌贼!”
可等他们看向寨外时却发现并没有大队羌兵逼近,只有寥寥几骑策马而来,手中握着